纪念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90周年 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90周年征文

九十周年对一个人来说,已经是垂暮之年,对一个国家和军队来讲,也许是刚刚走向成熟的重要标志。下面是关于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90周年征文。
  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90周年征文【1】
  八月一日,一个不同寻常的日子,它改变了我国的历史,改变了我们中国人以后的路,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这一天,中华人民还是生活在水深火热的旧社会,它就是八一建军节。
  重温历史,我仿佛回到了八十年前,那激动人心的时刻。
  我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眼前突兀的是纷飞的战火,那大气磅礴的场景,昭显着松骨峰悲壮的硝烟,生命中不曾有过的枪炮声离我如此之近!让我们一起重温历史吧。
  1927年8月1日,整个中国充满了腥风血雨。
  周恩来、朱德、贺龙、叶挺、刘伯承等起义军向驻守南昌的国民军发动进攻,经过四个多小时的激战,歼灭敌人3000余人,提出了“打倒帝国主义”、“打倒新旧军阀”、“实行耕者有其田”等革命口号。
  同时对起义部队进行了整编。
  漫漫战争路,我国涌现出一个又一个英雄,大家还记得一位小英雄吗?他就是小萝卜头宋振中。
  宋振中被敌人抓时,他才一岁。
  小萝卜头从1岁到九岁,在敌人的魔窟里度过了童年,受尽了国民党反动派的摧残和折磨。
  刚被捕的时候,小萝卜头宋振中和妈妈一起被关一间女牢里。
  这间女牢只有一点点大,阴暗潮湿。
  离牢门不远的地方放着一个马桶,熏得人喘不过气来。
  狭小的牢房里,苍蝇、蚊子、臭虫多得很。
  小萝卜头的身上被咬得大疮连着小疮,新疮摞着旧疮,一不小心抓破了就鲜血直流。
  他们吃得是霉米饭和烂白菜帮子。
  这样的饭菜闻着都想吐,甭说吃了。
  可是,没办法,妈妈耐着性子把饭里的脏东西挑出去再让小萝卜头吃。
  小萝卜头刚吃了一口就吐了出来,直嚷道:“真难吃呀!”妈妈哄着说:“森森乖,听妈妈的话,吃一口吧!”森森是小萝卜头的小名。
  森森吃了两口又不吃了。
  难友们也都愤愤地说:“这连猪狗都不吃的饭菜,怎么让孩子吃下去呢?”妈妈只好把剩下的饭菜留起来,等小萝卜头饿的时候再喂他吧。
  小萝卜头从小被关在敌人的监狱里,他多么渴望自由,多么想看一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可是他没有机会出去,每天只能从天窗里望着天空,望着监狱的铁丝网、岗楼。
  一天晚饭后,小萝卜头和小碧涛走出女牢,坐在楼梯上。
  他们望着对面的高墙和高墙上的铁丝网。
  小萝卜头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说:“我要是有自由,那该多好啊!”小萝卜头虽然人被关在监狱里,可是,人穷志不穷,在敌人的监狱里,小萝卜头做了许多成年革命者不能做的工作,为打倒反动派,建立新中国立下了不朽的功劳,是我国、乃至世界上最小的烈士。
  在监狱,地下党制订了一个越狱计划。
  为了实施这个计划,首先要摸清所有被关押的难友情况。
  小萝卜头虽然年龄很小,但是,他在敌人的监狱里已经关押了好几年,可以说已经是一个“老政治犯”,而且,他能随机应变,巧妙地应付敌人。
  地下党领导都是重要的政治犯,没有行动的自由,而小萝卜头可以自由地走动,因而,他做了许多成年革命者不能做的工作。
  他成了我们党的地下交通员。
  1949年9月6日,刚刚9岁的小萝卜头宋振中和他的爸爸、妈妈同时被国民党反动派杀害了。
  重庆解放后,小萝卜头宋振中被追认为革命烈士,他是我们国家、乃至世界上最小的烈士。
  他的英名将永远被后人铭记,永垂不朽。
  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90周年征文【2】
  今年8月1日,是南昌起义90周年纪念日,又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节。
  1927年至2017年,90年的时空穿越,90年的峥嵘岁月。
  逝去的是时间和岁月,永恒的是纪念和敬仰。
  “八一”南昌起义奠定了中国共产党绝对领导军队的历史先例,“八一”枪声开辟了中国革命武装夺取政权的伟大长征,“八一”号角创建了中国新型人民军队成长的胜利诗篇。
  它必将深远影响着代代革命军人后辈坚守和传承着这永不退色的红色军魂。
  我作为有军旅生涯40年的老兵,深深感受到,在军旅人生的重要节点中,军魂就是我绝对的精神信仰,军魂就是我为之遵循的行为准则。
  它鼓舞着我,鞭策着我,感染着我,将我培养锤炼成为一名合格成熟的革命军人。
  我自1951年入伍,到1990年退出现役,从兵当起直至走上师级领导岗位。
  在整个仕途过程中,都依军魂来严格锤炼自己,从不辜负革命军人的形象和责任。
  在绿色军营里,更有红色基因点点滴滴的全面熏陶,始终显示了自己的一种信仰,一种追求,一种力量,一种辉煌,使我光荣成为红色铁甲旅(前身为神府红军)传承的一份子,有了展示我自己的一片军旅风光,可以说在军营里实现了我人生的梦想。
  (一)
  军魂是培养“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精神的内在动力。
  1953年2月,我毕业于北京市第一战车学校机械生队,当月即分配到在北京昌平县的坦克自行火炮第207团(前身为陕北红军三团)修理连服役,任保养排长,负责全团战备训练坦克、自行火炮教练车的每日保养工作。
  全排12人,要负责日均保养5-7台车,当时技术水平低,缺乏实际保养技能,工作难度很大。
  为保障次日车辆完好按时出车,每天单车保养时间都在5个小时以上,几乎天天提着马灯实施夜间野外保养,直至深夜12点左右才回连队休息。
  第二天清晨,还要派出技术保障三四人,提着两个各重15公斤的工具箱,深入训练现场,实施跟人、跟车、跟动作,及时做好技保工作。
  每天训练结束,我们身上都是尘土和油泥,个个像“黑人”。
  吃饭定时不了,过不了一个节假日。
  但全排没有人叫苦,一心扑在保养车辆上,生怕工作不到位,延误训练用车,不久教练车出勤完好率就达到100%。
  1955年2月至1958年10月,出国去朝鲜,随团归建陆1军2师,驻防于黄海南道新溪郡支下里太乙山龙蟠洞山沟里,完成近4年的抗美援朝任务。
  我由保养排长提升为保养站长、车务助理员,经志愿军坦克兵指挥所专业考评,取得6级保养工和3级坦克驾驶员资格,并积极创新了半机械化的每日保养工作流程,提高全团战备和训练车辆的完好率,进一步经受了环境和任务的锻炼和考验。
  1956年6月26日光荣加入了中国共产党,荣立了三等功,并在志愿军最后撤军时,作为部队代表,接受朝鲜最高领导人的宴请和接见。
  我体会到,获此殊荣,得益于红军团“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军魂的熏陶。
  (二)
  军魂是磨炼军人意志血性的关键因素。
  1960年2月,我25岁,时任团技术处车务助理员。
  月初,我正在浙江杭州探亲结婚,突接部队发来的加急电报“速返部队执行特殊任务”。
  次日,我就告别了新婚才9天的妻子,火速赶回河南商丘部队驻地。
  团政委李树堂对我说:“组织决定你下连当兵,去康藏平叛”。
  我当即表态说:“放心吧,我决不丢装甲兵的人,感谢组织上对我的培养和信任”。
  本月底,我就和陆1军28位战友,集中在郑州乘火车到军区报到。
  我被分配到康定军分区内卫步兵第4团2营5连2排5班当兵。
  我们连平叛作战范围是:理圹、义敦、波密、乡城、稻城地域。
  面对这次任务,是我军旅人生中一次最大的挑战,也是提升自己精神气、磨练意志血性最实际的锻炼,刻骨铭心全方位的走、打、吃、住、藏等现实,一个一个残酷严峻的考验,摆在我的面前。
  下连当兵,第一、二个月,着重闯过高原缺氧关、徒步行军关、野外生存关。
  从成都出发,沿川藏公路连续行军7个昼夜,在崎岖不平的盘山道行进,颠簸难受、腰痛腿酸、尘土飞扬、低温缺氧,我随即显现嘴唇干裂、耳鸣头晕、食欲大减、想呕吐、睡不着觉等生理反应出来了,但我以红军长征精神为榜样,不断鼓励自己,终于忍耐坚持到达了巴圹团部。
  休整一天后,五连程来保连长带一个班兵力,来接我们去连队,又开始两天的昼行夜宿徒步行军,翻过两座海拔4000多米的雪山,对于刚负重45斤(武装30斤、干粮15斤)的我来说,考验体力和意志真正开始了,在深山羊肠小道行军途中,每走一步,都喘着粗气,流着汗水,有时抽着脚筋,深感气急口干眼睛疼痛,手指表皮很快就裂开了,但我咬着牙坚持不叫苦,紧跟队伍不掉队,凭着意志和毅力硬是闯过负重行军的第二关,到达连部义敦,只是脚上起了不少血泡。
  行军中间,到宿营地,又迂到有生以来第一次的野外生存关,我同全班战友一起搭建用个人床单拼凑缝合的简易帐篷,入睡时,10人分两边,一边5人,互相脚顶脚,只脱上衣,以树叶为垫,铺上雨衣,席地而睡。
  3个小时后,我接“双时”哨,仰望天上点点繁星,迎着寒风凛凛的深夜,紧握子弹上了膛的步枪,卫护着全班战友的安全。
  自己心中暗暗想着:“下连当兵的战斗生活真正上阵了。
  今后任务肯定更为复杂艰难,我一定要经得住考验,为装甲兵(红军团)争光,绝不做向艰苦低头的老兵”。
  尔后几个月,我们进入了搜索围歼叛匪的实战阶段,以出勤10天为一个周期,经受了血和火的生死考验。
  到六月底,我已完全适应了高原行军、打仗、生活的要求,被全班推举担任战斗小组长。
  有一次,连命令我排组成加强排,实施远程奔袭,赶到黄九龙山(海拔5593米)围歼向子向秋为首的一股叛匪。
  在副连长的指挥下,下午4时,轻装隐蔽出发,行进在深山密林羊肠小道中,还要当夜翻过两座大雪山,面对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全排摸黑前行,大家互相拉着手不放跟进,只听到每个人的喘气声和脚步声,有的摔跤跌倒,有的衣服刮破、皮肤划伤,都不顾疼痛继续前进,终于在次日凌晨4时半赶到黄九龙山顶峰占领伏击阵地。
  凌晨5时许,天刚蒙蒙亮,叛匪出现了。
  我们放过尖兵,待其主力进入伏击圈后,三挺机枪和所有火力一齐射击,加上手****开花,不到5分钟,就消灭叛匪15名。
  接着清理打扫战场,发现匪首向子向秋不在其中。
  副连长就命令我们,顺着山顶向下严密搜索,茫茫大雪山搜索谈何容易,加上一个晚上没有睡觉,肚子也饿得咕咕叫,多数同志体力渐渐不支,当上下搜索连续6个小时仍未发现新敌情时,大家身不由己的哆嗦起来,我也冻得牙齿咯咯响,但全排战友顶着疲劳和饥饿,以我军军魂来鼓舞士气,不放过搜索每一个可疑的山洞、石缝、死角。
  终于到下午4时,在一块巨石下发现敌情,副连长指挥大家以猛虎下山的动作,迅速围歼运用集束手****和密集火力,将一个梯形双层的大石洞封锁炸毁,又全歼叛匪7名。
  其中一名正是向子向秋,缴获各种枪9支,藏刀7把,子弹500余发。
  在这次战斗中,副排长和我均负了伤。
  经团里批准,我排荣立集体三等功。
  排里反映:“我作战勇敢,是好样的”。
  回顾康藏高原平叛战斗的270多个日日夜夜中,连续执行22次行军、搜索、作战任务。
  有90%以上的日子都在深山老林露营中度过的,春夏秋三季穿的都是棉衣,有20%主食都是藏粑和大米团子,几乎天天没有新鲜蔬菜吃,执行任务时,天天都是头顶蓝天或星星,穿林涉水,攀登山崖,包围洞穴,通过瀑布,克服路障,行走在茶马古道或羊肠小道上。
  没有节假日,没有文娱活动,三个月也轮不上洗一次澡和理一次发。